第(2/3)页 谢远舟跳下车,将乔晚棠护在身后。 目光如电扫过谢远舶和那两个衙役,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我看谁敢动我妻子一根汗毛!” 谢远舶看到谢远舟冰冷慑人的目光,心头一凛。 但随即胆气又壮了起来。 他好不容易重获韶阳县主的青睐,又有了倚仗。 才不怕他谢远舟和乔晚棠! 他上前一步,摆一副痛心疾首又义愤填膺的模样,怒喝道: “三弟,到了如今地步,你还要护着这个毒妇吗?你看看你大嫂,她如今被这毒妇害得人不人鬼不鬼,全身溃烂,神志不清,整日里痛苦哀嚎!” “大夫都说了,是中了极厉害的毒。你大嫂说了,这毒就是乔晚棠这个毒妇下的。” “今日,我谢远舶,就是要为我的妻子,讨回一个公道,将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绳之以法!” 他这话,将乔晚棠钉死在下毒害人的耻辱柱上。 至于乔雪梅为何中毒,他心知肚明。 那毒本就是乔雪梅自己弄来想害乔晚棠孩子的,结果自食恶果。 但这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是他报复三房、一雪前耻的绝佳机会! 他的一切不顺,还有被逐出族,都是因谢远舟和乔晚棠所起。 这次,他一定要借县主的势,将这两人彻底踩进泥里! 乔晚棠听着谢远舶义愤填膺的指控,心里冷笑不已。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这夫妻俩,一个比一个恶毒,一个比一个会演。 她轻轻拍了拍谢远舟紧绷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然后从他身后走了出来,直面谢远舶和那两个衙役。 “谢远舶,”乔晚棠开口,不带一丝火气,“你说我下毒害乔雪梅,证据呢?空口白牙,就想诬告?” 就算她给乔雪梅下毒了又怎么样? 那是她咎由自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