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才是花旗国该有的样子。 利用对方补给耗尽的时机发动反攻—— 这是正确的打法。 聪明的打法。 他对新指挥官的判断表示了无声的认可。 但同时—— 他心里升起了一丝不安。 天幕说这是“立国之战”。 说打完这仗华夏站起来了。 如果华夏在铁原溃败了—— 那天幕之前说的就不成立了。 所以—— 铁原一定没有丢。 华夏一定守住了。 但怎么守的? 几乎无兵可守的情况下—— 怎么守? 轮椅男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下来。 他等着看。 …… 光幕上,态势图依然在变化。 蓝色箭头距离铁原越来越近。 红色的铁原标记孤零零地悬在那里。 像风暴中心的一粒沙。 然后—— 一行新的文字浮现。 铁锈色的。 沉重的。 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在这最危险的时刻——】 【一支部队接到了命令。】 所有人的心提了起来。 【第六十三军。】 【连续作战数月。】 【减员过半。】 【弹药不足。】 【疲惫到了极点。】 光幕用几个简短的数据描述了这支部队的状态—— 【全军满编应有数万人。】 【此时实际兵力不足两万。】 【重武器几乎损失殆尽。】 【每人剩余弹药不足一个基数。】 【粮食几乎没有。】 然后—— 命令来了。 光幕上用赤红色大字展示了那道命令的核心内容—— 【死守铁原。】 【至少坚持三天。】 …… 太行山。 三天。 这两个字落在所有人耳朵里,重如千钧。 李云龙是军人。 他太清楚“死守”意味着什么了。 死守。 不是“守住了就撤”。 不是“守不住就退”。 是死守。 人在阵地在。 人不在——阵地还得在。 用一个减员过半的、疲惫的、弹药不足的军队挡住联军最精锐的机械化部队—— 三天。 李云龙低声骂了一句。 不是骂那道命令。 是骂这该死的战争。 “这仗……太苦了。” 他第一次用“苦”这个字来形容一场仗。 不是“难”。 不是“险”。 是“苦”。 赵刚站在旁边,脸色灰白。 他在心里飞速盘算—— 不足两万人。 弹药不足一个基数。 对面是全机械化的联军主力。 坦克、飞机、重炮,应有尽有。 守三天? 这不是守三天。 这是拿人命填三天。 赵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想说“这不可能”。 但他想起了冰雕连。 想起了那个抱着炒面冻死的后勤班长。 想起了那些用牙咬枪栓的华夏士兵。 他把那句“不可能”咽了回去。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 对于这支军队来说—— 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 光幕上,最后一段文字浮现—— 铁锈色的大字,铺满了半个天穹—— 【这是整场战争中——】 【最危险的时刻。】 【如果铁原失守——】 【前线数十万华夏军人将被切断退路。】 【整个战局将彻底崩盘。】 停顿。 长久的停顿。 然后—— 最后一行字。 一个字一个字地。 像是用血刻上去的。 【一个军——】 【挡住一个世界。】 …… 画面冻结。 光幕上浮现出最后一行预告—— 【铁原阻击战。】 【即将开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