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剥皮-《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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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聊几句杨婷婷就拉着安佳琪进房间去,说要化妆,倒是把我晾在一旁,黄叔那老家伙一直也没起床,半点没有客人该有的觉悟。

    我在安佳琪大姑父家待得无聊,就出去寨子里转了一圈,清晨的苗寨真的是美如画卷,苗家的女人们都早已经在忙碌着,寨子里偶尔跑过几个小孩互相嬉戏打闹着。

    等我转了一圈回到安佳琪大姑父家里的时候,安佳琪的大姑开口朝屋子喊了一声。

    “安安,出来帮我抓鸡!”

    我知道这是要忙着做早饭,我也不好意思在旁边干看着,就上前问要不要我帮忙,安佳琪的大姑摆了摆手,用那夹着苗语的蹩脚普通话跟我说你们是客人,哪能让客人动手。

    我还想上前去帮忙,安佳琪过来小声的跟我说:“你就进屋等着吧,这是我们这的习俗,家里来了客人,都会把家里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客人,你这样反倒是显得不礼貌了!”

    说完了安佳琪也不给我在辩解的机会,直接就把我给推进了屋子里。

    在屋子里我呆的无聊干脆就拿了条板凳坐在门口看着,不一会安佳琪和她大姑抱着两只苗家散养的土鸡就进了院子。

    安佳琪的大姑用苗语喊了几声,我也听不懂是在说什么,不一会安佳琪的大姑拿着一把刀和几根绳子就走了出来,看样子是要准备杀鸡了。

    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是只让我觉得血腥残忍,我从小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宰猪杀鸡这种事情可以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残忍血腥的杀鸡方法。

    安佳琪的大姑父用绳子打了个绳套,直接就把那只芦花大公鸡吊在了院子里那棵树上,然后我就看到他拿着刀轻轻地划破了那大公鸡脖子上的皮毛。

    锋利的刀尖一直顺着那公鸡的脖子慢慢的往下划着,鸡血不断的往下滴落,因为气管和血管都没有被割破,所以那只鸡还活着,因为被剥了脖子上的皮,在在那种钻心剧痛的折磨下,那只大公鸡不断的扑腾着翅膀,嘴里发出一阵阵让人心里发颤的惨叫。

    那只大公鸡不断的扑腾着惨叫着,那鸡血洒的到处都是,我在旁边看的心惊胆颤,我不敢说自己是什么不杀生不吃肉的圣人,鸡我也杀过,但从来都是一刀割破血管气管。

    我看的心惊胆颤的,可安佳琪和她大姑在旁边却是满脸的平静,就好像是这种虐杀动物的场景他们早已经司空见惯了!

    在看安佳琪的大姑父,此刻他脸上洒满了鸡血,咧嘴笑着,手里拿着尖刀正小心翼翼的挑开那只大公鸡的皮毛和血肉之间的脂肪层,那动作就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宝贵的艺术品一般。

    最终伴随着那只大公鸡的一声惨叫,整个鸡的皮毛都被安佳琪的大姑父完完整整的剥了下来,那只大公鸡还没死,血淋淋的挂在书上,没了皮毛包裹的鲜红色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不断的抖动着。

    虽然我不是什么圣人,可亲眼看到一只公鸡被活生生的剥了皮,心里除了觉得渗人血腥,还有一丝愤怒,既然要杀为什么不给它一个痛快。

    我不忍心在继续看下去,干脆就转身进了屋子,掏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一直到安佳琪进屋叫我们出去吃饭的时候,黄叔才起了床,不一会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端上了桌子,我们三个和安佳琪姑父一家围坐在苗家竹编的桌子旁。

    苗族人好客也好酒,客人上门好酒招待自然是免不了的,我喝了几碗苗家自酿的米酒,安佳琪的大姑一直招呼我们吃鸡肉,说这是本地正宗的散养土鸡,别的地可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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