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姚曼曼冷冷看着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杀人了!” 这下还有什么好辩驳的,沈玉茹一看这情形就知道,八九不离十。 她打了个寒颤,心如刀割。 为死去的女婴,也为拼命的霍团长。 “你们先把春花给我控制住,我去打个电话,这件事必须让军区的领导处理!” 杀人偿命,绝不姑息。 春花彻底瘫软在地,回过神来才嘶吼,“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姚曼曼不听她的辩驳,她走向坍塌的平房,在残存的土灶旁,她看到了倾斜的玻璃壶,壶口还沾着未烧尽的棉絮,一股浓烈的煤油味扑面而来。 这东西寻常人家只会用来点灯,绝不会轻易放在灶房柴堆旁。 所以,春花就是蓄意谋杀。 姚曼曼心尖颤了颤,哪怕她也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她把证据拿到院落,春花已经晕厥! 沈玉茹没有丝毫的心软,“先带去军区,交给保卫科看管!等她醒了立刻审讯,绝不能让她耍花招!” 警卫员应声上前,几人架着春花上了吉普车! 围观的婶子们看着被抬上吉普车的春花,脸上满是复杂,没再说什么。 这场闹剧,终究是以最惨烈的方式落幕。 姚曼曼拿着玻璃壶,浑身冰凉! 煤油的刺鼻气味钻进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涌,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没来得及长大的女婴。 她大概还没尝过一口温热的奶水,没被母亲好好抱过,就成了封建思想的牺牲品。 唔。 “曼曼!” 沈玉茹跑过来,“你没事吧?” 姚曼曼惨白着脸,只觉得难以释怀,“不碍事,沈团长,春花的事还是要好好审问!” “放心吧,肯定的,我们也不会冤枉了她,估计她是被吓晕了。” 沈玉茹满是疲惫!其他婶子也是连连叹气。 大家都在问,“那四个姑娘怎么办?” 沈玉茹,“你们先轮流照顾吧,军区会给补贴……” 话还没落下,就有人争先恐后的抢这份功劳。 “让招娣念娣她们住我家吧,她们经常去我家玩,熟悉。” “还是去我家吧,我家孩子少,可以挤挤。” “哎呀,你家就一间土坯房,挤着你们一家四口,哪还有地方给她们住?还是让她们去我家,我家有闲置的房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