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里是喀布尔的一个小乡村。” “喀布尔……阿富汗吗?” “没错,黛儿真聪明。” 她追问:“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吗?” “是的,你饿了吗?”戴维德企图转移话题。 乔依沫摇头:“你说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可我们却用英语交流,这个国家的主语好像不是英语。” 戴维德的动作僵硬了下,尴尬地笑道:“哦,抱歉黛儿,我说错话了,我会说普什(Shí)图语,你只会英语,所以我们用英语交流的,之前你在英国。” “哦。”她答得漫不经心。 “昏迷这么久,应该很饿了吧?你坐一会,叔叔给你拿东西吃。”戴维德起身,朝屋外走去。 “……”女孩打量着自己。 一身色彩鲜艳的卡普里套装,上面绣着阿富汗传统的几何图纹,布料粗糙,却很干净。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很好看的黄色肌肤,纤细的手指上空荡荡的,没有装饰。 在她的记忆中,手指上好像是戴着东西。 但……记不起来了。 她的心…… 很想一个人……也不知道想谁…… 乔依沫疲惫地叹气,起身,缓步来到门口,推开虚掩的木门。 门外是一望无际的荒凉,土黄色的土地延伸到天际,与灰蒙蒙的天穹连成一片。 这里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国家之一——阿富汗。 这个国家经历了半个世纪的战火蹂躏,因欧美大佬发起全球停战令,导致现在很多人都只能背着枪显摆,不能开枪。 如果开枪被举报上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起初也有许多人不相信,仍然持枪作案,结果被天上的机甲机器人打残,再也无法拿起武器。 因此,阿富汗迎来了平静。 乔依沫坐在地铺上,吃着戴维德带来的馕饼,口感很干,她一点一点撕开馕饼,细嚼慢咽。 戴维德检查她的小腿,又检查她的肩膀,枪伤已经恢复。 “黛儿,我不知道你今天会醒来,等明天叔叔去上班,给你带点好吃的食物。”他收起医疗箱,说得很内疚。 乔依沫没有回应,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我的衣服是你换的吗?” “是一个女生帮你换的,她叫塞兰,是一名女教师,明天你就能见到了。” “塞兰……”她嚼着饼,低喃这个名字。 不一会儿,村里的大喇叭通报她听不懂的普什图语。 戴维德见她好奇,便阐述:“那是我们这里唯一通电的屋子,他在播报昨天发生打斗的事件,虽然不打仗了,但时常发生斗殴。” “哦。” 戴维德跟她介绍这个国家的过往,从过去到现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