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上个月的保护费,交了多少?” 寿司店老板的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两只手绞在围裙的带子上。 “五,五十五万。” “交给谁的?” “火虎先生的人,每个月十五号来收。” 李维伸手将嘴里的雪茄取下来,在门框上敲了敲,抖落了一截没有燃烧过的烟灰。 “五十五万,你这个店一个月才做六百多万的流水,毛利按四成算,到手不到两百七十万,房租水电人工扣完,还剩多少?” 寿司店老板的嘴巴张了张,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剩,剩不到四十万。” “四十万养一家老小,还要供两个小孩读书。” 李维将雪茄重新咬回嘴里,语气像是在念一份账单。 “火虎拿着你的五十五万去赌场里一把梭哈输光了,你知不知道?” 寿司店老板的瞳孔缩了一下,嘴唇翕动着说不出话来。 李维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重,但那只手掌覆在一个中年男人窄小的肩头上的时候,分量重得像是一座山。 “从今天起,保护费减半,你这个店,月缴二十七万,多一分不收。” 寿司店老板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被铁鼠一把托住了胳膊。 “但是。” 李维的手指在他肩膀上多捏了一下。 “每一笔过远东电器的账,月底统一结算,我要看到收据,盖章的那种。” 他松开手,从门框上直起身,往下一家店走去。 寿司店老板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菩萨,活菩萨。” 李维沿着一番街走了半条街,身后跟着的铁鼠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记事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各家店铺的新保护费金额和联系方式。 弹珠房的妈妈桑亲自跑出来递了一条软中华,被李维摆手拒了。 柏青哥店的经理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追了三条街,终于在李维停下来看清对面招牌的间隙里把咖啡塞到了铁鼠手里。 走到极乐宴正门口的时候,李维停下了。 台阶上的红地毯已经被人连夜换过了,新铺的地毯是深红色的,比昨晚那条颜色更深。 但台阶第三级的石面上有一道嵌进缝隙里的深色痕迹,那是昨晚某个人的后脑勺磕在石阶上留下的。 新地毯盖不住旧血。 十几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蹲在台阶两侧,有的在抽烟,有的低头看地面,有的互相交换着眼神。 他们都是昨晚站在火虎身后的人。 李维站在台阶最底层,雪茄叼在嘴里,风衣的衣摆被晨风掀起一角。 他的目光从左扫到右,在每一个人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系统面板在那些人的头顶持续闪烁。 【山崎组末端成员,战斗力评估:杂鱼】 【心理状态:群体性恐慌,领导层缺失后的茫然期】 【投诚概率:73%至91%不等】 李维从嘴里取下雪茄,在台阶的石柱上碾灭了。 “你们以前跟火虎,一个月拿多少?” 最左边一个剃着寸头的年轻人犹豫了几秒,嗓子干涩地挤出一个数字。 “十,十五万。” “十五万够干什么的?” 李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灌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火虎一个月从这条街上刮三千万,分给你们每人十五万,自己拿两千三百万去赌场送钱。” 他顿了顿。 第(2/3)页